老实说我现在穷到连给我cp结婚的九块钱都么得

【赤黑】You are belong to My Heart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会有人相信一见钟情,不,都会以为是无稽之谈吧。 可这却正是存在的,大部分都是后知后觉吧…… 初秋的天气还是炎热的,纵使自家的轿车有冷气,赤司还是觉得烦躁。那么原因呢?谁知道呢?或许是一直不变的红灯,或许是掠过的汽车的噪音又或者是一直和久别重逢的老友交谈的爷爷的缘故。真是,他练琴的时间快到了。 赤司目光一转,哦呀,好像发现有趣的东西了。浅色头发的男孩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头一点一点的样子甚是可爱。看样子是很累了。男孩倒是有点眼熟的样子,好像是同班的黑子。“钟叔,和爷爷说一下时间快来不及了。” 司机立刻下车小跑到赤司老爷子身边耳语几句。老爷子对朋友歉意地笑笑,又说了几句,就回到车上。司机快速发动车子。 “爷爷是不是忘了我的时间安排?父亲会训我的。” “抱歉了,征十郎。那个朋友很久没见了,见了面就聊的有点忘形,没关系,你父亲那里我来解决。” 赤司低下头浅眠。“征十郎,你看到坐在后座的男孩了吗?说起来还是你的同学呢,有印象吗?” “我知道,爷爷。” “我约了老友周末来家里一聚,顺便也约了你的小友。” “爷爷,只是同班而已,并没有很熟。”赤司说完转向看窗,蓝发的少年和爷爷口中的老友已经不知去向了。赤司老爷子透过后视镜观察赤司,流露出知孙莫若爷爷的得意。 赤司虽然嘴上不说,但老爷子还是看得出来自家孙子心里小小的欣喜的,只是作为赤司氏的继承人,这个孩子不得不把他作为一个孩童的心性给抛弃。 在几十年之前,赤司老爷子也是一位严格的父亲,虽然比起现在的征臣先生,他已经是极尽温柔的了。老爷子叹了口气,握住手杖的手不由得更加紧了几分,虽然他经常表示征臣先生这里不行,那里处理不当,但唯有教育儿子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征臣先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用某句话来讲就是:你当年怎么对待你儿子的,我就怎么对待你孙子,还要更甚之!简直小学生心理! 或者说,正是因为征臣先生的严格,赤司征十郎才有现在这般。当听到别人夸自家小孙子的时候,老爷子嘴上虽然说,哪里哪里,不过是小孩子毛还没长齐只会用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乱冲罢了。其实心里早就飘飘然,老爷子也不止一次在征臣先生面前夸孙子,眼里儿子完全不如孙子。 而在赤司家的严格制度的管教下,赤司不能也没有时间去交几个知心好友,这也正是老爷子担心的一点。 “征十郎,我与那位好友约定的是明天下午。”老爷子若有若无的提醒了一句,后面却没有回应,再抬头看时,赤司已经倚着车窗睡着了。 老爷子立即给司机投了个眼神,司机心领神会,减了速。 说不在乎是假的,在赤司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有同学来他家做客,虽然完全靠老爷子的人际关系。不过只要爷爷同意了,父亲即使再有话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 特地去找厨娘,准备香草奶昔——在学校见到黑子时,黑子手里多数会捧着一杯这样的饮品。不过准备多数还是在地下进行,小大人赤司决不会轻易展露自己孩子气的一面,父亲交代的任务他甚至用了平时两倍的精力去完成。征臣先生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却因为等待变得十分漫长。 “怎么了,征十郎?等不及见你的小友了?”老爷子打趣道。“并没有,爷爷。”赤司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久等了。”面色和蔼的老人带着歉意的微笑走进来,这就是黑子的爷爷了。赤司从沙发上跳下来,目光在老人身后寻找,可惜空空如也。黑子爷爷蹲下,揉了揉赤司的头,“抱歉,征十郎,哲也生了病,带他来有些不方便,临时放了你的鸽子,我代他向你道歉。” 赤司摇了摇头,“是我疏忽了,还希望黑子同学早日康复。”小小的少年脸上挂着不属于他的礼节性微笑,“那么我先回房间复习功课了,黑子爷爷祝您玩的愉快。”赤司向两位长辈道了别后,立即上了楼。 轻轻掩上房门,赤司就摔进柔软的被子里,楼下两位爷爷的谈笑声隐隐约约的传进房间里,赤司更箍紧了怀里的枕头。 即使是个意外,但是被放鸽子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尤其是在自己满心期待时。 赤司的小情绪一直持续到他进入教室坐下的前一秒。精致的小礼物被放在自己的课桌上,包装的配色让他一下就联想到那个在爷爷车上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的的男孩。 小礼物下压着的纸条写着非常诚恳的道歉,赤司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黑子。 黑子的病还没有好全,看上去就软绵绵的一碰就倒,说话时声音都十分沙哑,“赤司君,早上好。”赤司惊讶的回头,“黑子?” “我是...咳咳...黑子,十分抱歉,我爽约了。” 这下赤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关系,那是我爷爷的约定,黑子不算是爽我约。倒是黑子,病好像还是很严重,来学校坚持的了吗?” 黑子的眼睛弯成一个弧度,“我也是很强壮的,”说着手握拳,努力挤压着纤细的手臂上并不存在的肌肉,“那这次我来提出邀请,邀请赤司君来我家,可以吗?” “好,爷爷一定会同意的。”赤司看不见黑子的整个表情,但是露在口罩外面的那双眼睛告诉他,面前的这个名叫黑子哲也的男孩在笑。 于是赤司也跟着笑起来。 相处不到一周,赤司发现他和黑子很合得来,黑子是温柔喜静的。和那些被老师成为毛小子的男孩不同,黑子给人完全就是爱学习的乖宝宝印象。而赤司,天生的老师心目中的好宝宝,好学生和好学生扎堆谁不喜欢,顺理成章的,赤司和黑子成为了同桌。 小六时,黑子的爷爷生了病,黑子的父母决定带着黑子转学去东京,为了让黑子爷爷有更好的治疗环境。 等赤司知道这件事时,装载黑子家所有东西的卡车已经开往东京,赤司并没有责怪黑子,虽然他也很在意为什么黑子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他想,从小三到小六,他们应该成为知心朋友了,但现在黑子的做法让赤司开始怀疑他们友情的根基是否牢固。 或许将来都不会遇见了,日本说大不大,只是一个岛国,却有着爆满的人口,赤司想,他和黑子只不过相当于是沙滩上两粒小小的沙子。但赤司忘记了,再小的沙子,也会被来来往往的脚步带动,滚动,终有碰面的一天。 似乎是受够了赤司在家里吃白食,征臣先生终于一脚把儿子从京都踹到了东京,美名曰——历练。但其实也就是,赤司在家学的够多了,也到了该实践的时候了。光学理论有多大用处,那些老狐狸们可是能给你理论解释不了的知识。 就算是老爷子再护着孙子,在这件事上也下了狠心,毕竟是赤司家的继承人,该接触的也还是要接触的。 无奈,赤司只好拖着行李箱只身一人来到东京。 新校舍的环境还算良好,只不过赤司搬进去时,室友君因为家事请假了,赤司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行李,便赶到老师办公室报道。 作为继承人,赤司还只是小有名声,但是蝉联全国将棋青少赛冠军的名气却是十分响亮的。如果今天赤司为了这份名利骄傲,那几天后赤司则痛哭不已。 先且不说赤司这个姓氏,就是赤司不报姓名,仅仅低调走进办公室,也总是会有很多老师抬头看他,没办法,张扬的外表摆在那,这间办公室又是年轻女老师居多。 但是头一个认出赤司的是位迫近退休龄的男老师,同时他也是重度将棋痴迷症。所以理所当然的认出赤司,此后每节午休都要缠着赤司来上一盘。 几天之后,赤司不再碍着对方是老师,出招越来越狠辣,怎么结束快怎么出招。 午休时间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拿来睡午觉的,有自告奋勇刷题的,有偷偷翻学校围墙出去鬼混的,也有像室友君这种缺课多天被老师叫办公室洗脑的。 黑子刚跟着班主任进了办公室大门,就看见赤司的背影,而对面年级主任正揪着他为数不多的头发,一脸沉思。黑子无暇去思考为什么赤司会在这里。 赤司想,早知道就下的更绝一点就好了。现在这种拖着不让走的感觉,赤司表示他真的很不爽,却又无法发作。再加上身后老师一直在灌心灵鸡汤,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挠的他心里发麻。 “黑子啊,也不是老师说你,你再这样下去该怎么高考?高考不是只考文科的,你已经高二……”听到黑子时,赤司思维顿了顿,会是他吗? 但是他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已经多少年没有联系了,再见面最多也只会点点头吧。黑子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 “是。”背后的少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几乎要被空旷的办公室吞噬。 办公室里一下变得极静,赤司双眼还是盯着棋局,心里却没由头的放松下来。现在他不用回头确认也知道在他身后的那就是黑子,无理由的自信。焦躁同时也稍稍被安抚了一些。 对面的年级主任揉了揉颈椎,顺便活动了下全身的经骨,赤司本以为这位老顽固终于放下面子认输,结果老师高深莫测的看了赤司一眼,缓缓说道,“我们明日再战。”赤司笑笑,婉拒了老师的挑战。赤司拿出父亲藐视商业对手的眼神看着老师,六分尊敬,四分藐视。盯得老师心里发毛,十分不情愿的让赤司回去好好休息,表示虽然你在这所学校的时间不长,但我和校长还是寄予众望的。 黑子抓着笔的手一紧,差点笑出声。刚刚理出来的一点点思绪顿时又变回一堆乱线,剪不断,理还乱。黑子抬头看了看前面盯着手机的老师,盼望着老师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 “咳咳。”赤司经过黑子身边时,手掩住嘴轻轻咳了两声,另一只手敲了下黑子过程中的某处和另一边提示里的公式,然后就像无意间路过一样离开了办公室。黑子飞快的写了几笔,一时间只想摔笔。困扰多时的题目只要这么点过程就解了出来,那么他刚刚写了一大串字母数字为了什么?装逼?好吧,他承认也有那么点能耐。 黑子心虚的将作业拿给老师看,老师也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宣布黑子刑满释放。 赤司从洗手台出来,就看到黑子捏着作业,扶着半个多身子高的栏杆,头深深埋进臂弯。赤司将手悄悄放在黑子的脸颊,沾有水的手触碰到黑子敏感的皮肤。看到黑子被惊到,赤司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收不住。 “那题解出来了?”赤司瞟了一眼黑子手里的作业,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嗯,”黑子别扭的偏过头,手在身后偷偷攥紧了作业本。 “果然,”赤司耸了耸肩,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黑子,高考不是只考文科的,理科也请分点爱给它。” 黑子扯着嘴角,“还请放过我,对于理科,我就像在参天大树面前弱不经风的小草一样。但是……无论怎么看,我都觉得,赤司君刚刚是在嘲笑我吧。” “什么?” “没什么,”黑子抬头看了眼赤司,好看的眼睛里藏着浅浅的笑,抬脚就往教室走,“赤司君怎么杵在这里不动,难道是在等待老友久别重逢的拥抱吗?” 不等赤司回答,黑子又说,“那么就很抱歉了,我并不是那么热情的人。” 赤司无奈的笑了一声,快步跟上去。 “黑子是住校生吗?” “是的。怎么了?” “刚刚的事多少还是我失礼了,放学后,我请黑子喝香草奶昔赔罪吧。” 不出赤司所料,听到香草奶昔这几个字无论什么时候黑子都会两眼放光的看着他,就像现在这样。 “我的宿舍在四楼11室,还请赤司君记好了。”黑子朝赤司挥了挥手,然后就下了楼。 赤司转身往回走,手指止不住的摸索下巴,又是同一间宿舍吗? 去M记买了杯大杯的奶昔,然后就去食堂打了饭菜顺便也帮黑子带了一份,才拐弯看见宿舍楼,便看见黑子趴在走廊上等他……手里拿着的奶昔。 赤司抓紧手里的袋子,快步上了楼。赤司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手里的奶昔就被黑子半抢非抢的接过去,飞快的打开包装,插进吸管,一套动作像流水一般流畅。赤司无奈的笑了,转身推开宿舍门走进去。 黑子跟进来,关了门,就看到赤司倒在床上。“那个,我很抱歉打扰赤司君休息,但那是我室友的床。他好像还没放学,赤司君要休息的话就睡我的床吧。” 赤司起身,脱了鞋双腿盘踞坐在床上,“黑子,我的宿舍号是四楼11室。” 黑子不以为意的应了声,然后在惊愕中看着赤司越来越深的笑,“等等!赤司君是说,赤司君的宿舍也是这间?” “不然呢?黑子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抱歉,是我失礼了。”黑子在床边坐下,“只是有些吃惊罢了,这样就感觉在奇怪的地方很有缘分一样。” “缘分?以前不是也同一个宿舍过,黑子应该还记得,小五郊游那次。” 黑子莞尔,“没有忘过。” 赤司下床,拿起桌上的餐盒递给黑子,黑子接过去。两人就默默的扒着饭菜,整个房间就剩下筷子声和咀嚼食物的声音。赤司总觉得黑子好像在看自己,余光瞥过去时,却也只看到黑子专心吃饭,还偷偷把自己不喜欢吃的用筷子移到一边。 吃完后,黑子正准备自己去洗餐盒,结果被赤司拦下,有人帮自己干活何乐而不为呢?赤司收拾了下垃圾,手还没碰到门把手,便被黑子从身后抱住。 “黑子?”赤司感觉自己的手在抖。 “刚刚看赤司君好像不开心的样子。老友久别重逢的拥抱,也算是答谢赤司君的那杯奶昔了。”黑子松开手,拍拍赤司的肩。 赤司看着黑子,“那么我去洗碗了。”黑子抬头看着赤司关上房门,猛地吸了一大口奶昔含在嘴里。 赤司叹了口气,手无力的垂下,全身只因为倚着身后的墙壁才没有倒下去。餐盒里的油污一点一点染上指尖,就像被他无限隐藏和压抑着的情感一点一点从内心深处的裂缝中渗出来一样。 无数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你喜欢他…… 少年都有着英雄救美的梦想,当少年斩杀完恶龙找到公主时,公主转身,却是自己的好友。少年心中藏不住这个秘密,第二天,他将这个梦完整的告诉了好友。 而好友,脸色一点都没有变化的甩了他一脸作业本,“啊,原来我在赤司君眼里就这么娘吗?” 初生的情愫刚刚冒了芽就被倾慕对象生生摧残,赤司决定将这份心思埋进心底。 冰凉的水冲刷着油污,赤司关上水龙头,回了宿舍。 黑子倒在桌上,手里的笔不停的在纸上画着小圈圈。“赤司君回来了吗?去了好久啊。" “人有些多,排队花了一点时间。”赤司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还在为那些题目废寝忘食吗?” 黑子转过头,对赤司笑了下,“请不要用这句话来形容我,说实话,我会觉得刚才赤司君在讽刺我。刚刚的饭我还是好好吃下了。” “那不还是挑食了吗,”赤司放下餐盒,走过去,抽了黑子手里的笔,“这里,还有这里算错了,然后…这里…公式代用的不对。”赤司在黑子的作业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弯腰手无意间搭在黑子肩上,鼻尖被黑子的头发扫过,痒痒的,带着几分轻柔的香味。赤司的动作变得迟缓,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想着同学之间这种接触方式应该没有问题,可还是因为心虚刻意保持这个样子不敢动一下,手臂有些发酸。 黑子头发的香气一点一点侵扰赤司,而黑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赤司的不对劲,“赤司君?” “啊?什么?”赤司立即抽回手,快速别到身后,就像小孩子将偷到的糖果藏进口袋一样。然后放下笔,走到床边,拿起一本书装样子。 “…没什么,”黑子悄悄揉了几下肩,“对了,我在这里参加了篮球社团,明天有我和前辈们的练习,赤司君要来看吗?” “好,我会去的。”手重重按在胸口,试图将强烈的心跳压下去。 赤司靠在场边的的墙壁上,看着黑子。整个场上,最吸引眼球的恐怕还是那位火红色头发的学长,赤司也这么认为。但,那又怎么样,赤司的视线紧紧跟着黑子。当然赤司看的最不爽的也是那位学长。 拍黑子后背5次,揉黑子头发7次,勾黑子肩13次,以及数不胜数的击掌……明明不在同一个队伍,你那么亲密是要干什么? 赤司看到在一边记分的栗色头发的女裁判,勾起一抹笑。 “黄队,更换队员,11号下场。”换上队服的赤司笑着对黑子招手,黑子扯着嘴角走过去,“请好好发挥,赤司君。”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角落休息。 站好位置赤司才想起来,刚刚忘了和黑子击掌。 伴随着裁判的哨声,篮球又一次从篮筐落下,单赤司个人分就碾压对方。学长嘴角抽了抽,想起刚开赛时赤司带球过他时留下的一句话,“前辈要不要来一场?”所以他很搞不懂,他是哪里得罪了这小子吗? 赤司接过黑子递来的毛巾,满满的踌躇和犹豫,他想像那位学长一样,勾着黑子的肩,然后笑着说他刚才进的那些球。 可是,他没有,所谓心里有鬼大概就是他这样的吧,他无法突破自己,他无法对黑子做哪些尽管在别人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赤司所做的每一件事,只要和黑子沾边,都在强迫他去思考自己是否出格,是否会让别人看出他的心思,他对黑子的情感。 “赤司君。”赤司回过神,视线就被白花花的东西蒙住。脸上感受到黑子极不温柔的力道,脸被擦的生疼,而始作俑者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赤司后退一步,吸了一下鼻子。鼻尖还残留着轻微的火辣辣的痛觉,“黑子,你就不能轻点吗?” “谁让赤司君刚刚不理我,”黑子理了下毛巾,“还请在这里等我,我换完衣服就出来。” 赤司看着黑子的背影,手指无意碰到了自己的鼻尖,好像真的擦破皮了。 “还没问赤司君,赤司君将来想去上哪所大学。”黑子从包里抽出老师发的表单。 “我吗?我啊……”赤司想了一会儿,“黑子呢?” “A大是绝对不用想的,那么好的学校,我是绝对够不上的。赤司君的话,应该会去哪所学校吧,”黑子笑着朝宿管阿姨打招呼,“但是文综的话,A大隔壁的K大我还是可以的。” “黑子为什么这么对自己没有信心?A大只不过理科的分数要求高了一点。”赤司特地读重了理科的字音。 黑子汗颜,“赤司君在说笑吧,那叫只不过高一点吗?对于我,那可是天壤之别的分数。” “那么,我现在开始辅导黑子理科,”赤司停下顺手掏出钥匙递给黑子,“如果黑子考不上A大,我就把眼睛挖给黑子。” “还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黑子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我没事要赤司君的眼睛干什么?而且,感觉好残忍。” 黑子回头对赤司笑着,“不过,为了赤司君的眼睛可以平安保存在原位,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上A大的。”黑子说这句话时,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的语气。 想着,黑子刚才那句自己会去A大,赤司站在那里,手紧紧握住口袋里的那包面纸。 刚刚脱离了年级主任的纠缠,却又被学长缠上。 偶尔与黑子视线相对,却发现黑子捂嘴偷笑。赤司轻笑,大手一挥,晚间习题又又加了几张模拟卷。 “赤司,你就再考虑考虑?”赤司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学长,有些后悔今天来接黑子。 “不了,我真的很郑重地考虑过了。”学长无趣便走开了。 黑子看到学长走开,才抱着球移到赤司身边,“我应该以前有提醒过赤司君,被学长看上眼是件很纠缠的事。” “黑子之前说过吗,”赤司挑眉,“我怎么不记得。” 黑子声音轻轻的,还有些愉悦,“谁知道呢?也许是赤司君记忆力不好也说不定。” 反而生不起气来,赤司想,如果能克服黑子这个软肋,他就不叫赤司征十郎了吧。“可以回去了吗?”赤司问。 “走吧。”黑子看了还在训练的那些人一眼,反正也早退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和前几次一样,黑子打算利用自己的低存在感离开,也和前几次一样,那些人目送着黑子和赤司出了体育馆的门。 结果,黑子依旧迎来了自己的加量菜单,黑子说,他决定和赤司君绝交一会儿。 期限?等赤司给他买奶昔了再说。 但是也多亏赤司的令黑子一心丑拒的模拟卷,黑子发现,数学老师找到他时,面部竟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成绩单的等级栏不再是鲜艳的和赤司发色一样的红色。 走在放学路上的少年怀揣着刚刚发下来的试卷,这是他临近毕业以来第一次拿到的无错误数学卷,想快点去想赤司炫耀,上楼时都不费那么大力。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想必赤司已经回来了吧。黑子推开门,想吓赤司一跳,“赤……”刚发出的音节被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赤发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屋内,红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黑子,正如多年前一样。或者说,在商界驰骋多年的赤司征臣早就养成了用看价值的眼光看世人。 “伯父。”黑子轻轻叫了一声。 “你是……黑子哲也?” “是的。”黑子答完之后,赤司征臣也不再说话。 很快赤司回来了,黑子礼貌的退出去,对黑子而言,和赤司征臣处于同一室,无疑是一件非常压抑的事。 黑子在隔壁蹭到赤司征臣离开后才回到自己宿舍,黑子没有去问赤司他们谈话的内容,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但是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想,他知道赤司即将说什么。 但是赤司没有,赤司洗完澡后就休息了,第一个夜晚,两人没有睡前闲聊的夜晚。 黑子觉得赤司在疏远自己,纳闷到了极致,他又没有惹赤司不快。黑子不解,却也没有多问。 和以前一样的,赤司每天都会给他找往年A大的入学考试的试卷。直到某天,试卷没有像往常一样摆在他的写字台上时,他才意识到赤司昨晚已经回去京都了。 在考场拿起笔的那一刻,黑子想起当时在宿舍门口赤司说的玩笑话,放下笔的那一刻,黑子长长的舒了口气。 当A大的录取通知书寄到黑子家时,黑子反而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感。因为那是赤司君啊,黑子把小小的红本子放在胸口,赤司君的预言怎么会失误呢! 黑子爷爷还和赤司爷爷有着联系,无意间提及两家孙子。黑子才得知赤司很早就去了德国。 今后估计就遇不到了吧……归期遥遥无期。 很多个无事可做的夜晚,黑子窝在床上,手机小小的荧屏上是赤司的号码,点击拨通,永远只是机械女声的答复。 这个号码早就在赤司走的那天死亡了。 多少次,黑子拨通之后,把手机放在嘴边,酝酿了好久的话语像是被巨石压住。最后只有自己的抽气声,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大概只有黑子知道,自己书桌的抽屉里的被自己藏的信笺,每天黑子都要看一眼。然后,嘲笑自己。明明人都离开了,自己又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黑子想起,当时抱赤司,自己的心跳声,不知有没有被赤司听见,藏在他的心跳声之下自己微弱的普通声。 圣诞节总是被黑子遗忘的节日,然而曾经篮球部的学长们今年全部都从各地赶回东京,一直在东京谋生的黑子被理所当然的定了采购的职务。 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满手购物袋的黑子面前,黑色的车窗落下,车内的人,完全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阔别好久的人,眯着宝石般的赤眸,和自己打招呼,“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好久不见。” 购物袋被丢在车的后座,黑子朝冰冷的手上哈了几口热气。 一直到约定地点,黑子都没和赤司搭上一句话,怎么搭?黑子觉得任何话题摆在两人之间都是突兀的。 多年未见的大男孩们都变回了十几岁不懂事的少年,逮着谁就灌谁酒,仿佛在释放那些年被压抑的未成年人不得饮酒的痛苦与憋屈。黑子凭借低存在感东躲西藏几轮下来只喝了一杯,而赤司,高调人士,被学长们海灌,进行到一半时就投降了。本来躲在角落的黑子被揪出来,一串钥匙被扔到自己头上,一抬头就是前辈喷着酒气的脸,“黑子,你送这个醉鬼回去。”黑子看了一眼被女生包围的赤司,径直绕过前辈,绕过那些女生,牵着赤司的手把他扶到肩上,然后像是对包间里的每个人说的,“赤司君,回家了。” 黑子庆幸自己提前考了驾照,果然豪车开起来的感觉就是和那些驾校车不一样。黑子将赤司带回了自己现居住的公寓。 手一松开,赤司就跌进了床铺。黑子揉了揉酸痛的腰,抱怨着赤司的体重,“酒量不好就别喝那么多了。” 躺在床上的人没有一丝动静,黑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在赤司君什么都无意识的情况下,恶作剧就免了。但是,这么珍贵的时刻理应留念。” 拍摄款对准赤司好看的侧脸,在快门声发出之前,黑子快速的堵住发声口。“作为以后威胁赤司君的筹码吧。”黑子自言自语。 手指不断的滑动着屏保,黑子站起来,双手撑在床沿,“赤司君,你就当我满足自己的小私心吧。” “只是一下下就好。”黑子放下手机,说着满足自己小私心的谎言,身体顺着谎言慢慢前倾。 似乎是无法违背心里的底线,在即将触碰到心上人的前一刻,他又停下。整个房间都会想着自己的一下强过一下的心跳声,好像随时要冲破自己脆弱的胸膛。 黑子不好意思的冲熟睡的赤司笑了笑,“这次有好好听到呢。” “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跳有这么强,有人说,心脏跳得太强不好……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能让我不喜欢你的办法……没有…我想大概是没……可是怎么办!我喜欢你怎么办啊!我好难受!我好奇怪!我!……我我……好想你。” 黑子窝着手机,咬着下唇不让眼泪落下来,但还是没忍住,任由它们挤出眼眶落在床单上。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下一秒就被卷进被子里。 这人根本没有睡着! 黑子被禁锢在被子里动弹不得。“黑子,”赤司的吐息带着浓浓的酒气,“你喜欢我?” “赤司君一直都很清醒?” “也不全是,在黑子要亲我时醒的。” “……”黑子不说话,脸埋得更深。 赤司动了动,也钻进被子,直接抱住黑子。“黑子,你听好,我只说一次。 我很笨拙,在感情这方面。但我相信,这世上总有一个人,等着我用最温柔的语言对他说'我喜欢你'。我即将迎来与他相遇的第十一年,我发现我对他有非分之想的第六年,我可以用恋人的身份,可以每天早上吻醒他,拥抱他,可以在公共场合光明正大牵他的手的第一年。 我可悲而又渺小的暗恋结束的那一年。” 黑子翻了个身,眼睛正好对上赤司性感的双唇,“赤司君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同意?” “很简单啊,因为我们两情相悦。 Our heart are belong to each 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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